-
2009-12-24
鱼尾峰,飘渺在天边的美丽 - [BJQIQI游四海]
一个下午和一个清晨,我将自己放逐于费瓦湖边,因为浓云密布,我不得不被迫取消了滑翔伞项目,所以我期待着蓝天撕开浓云的那刻。
有水的地方一定多了些浪漫的情趣,再加上晃晃悠悠的彩色小舟、绵延不绝的如黛远山,还有不经意间入画来的人们,令这里成了我尼泊尔之旅中最宁谧的画卷,长长地在记忆深处舒展开。
人在安静的状态下,很容易进入冥想的状态。因... -
2009-12-04
尼泊尔集市,一抹世俗的风情之色
因为要去码头坐船去VARAHI MANDIR庙,所以才偶尔发现了这个完全由当地人唱主角的自娱自乐的集市。博卡拉的这个大集市不是每天都有的,似乎是宰牲节的最后一日,大家才会聚集于王宫旁边通往码头的空地上。集市的门定是从王宫临时借出用的铁丝桩,这可以有效地防止机动车及人流涌入。
逛惯了专门为游人准备的千篇一律的商品市场,猛地撞入这样一个当地人的集市,还真令我惊诧四起。我倍感新鲜与兴奋地游走于各个摊点间,完全不顾及脚下踩的是花生壳还是玉米粒或是其他更糟糕的东西。所有的商品显然都不是为我这样的游客准备的,但我却对所有一切兴趣盎然。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二十多年前县广场上的集市,与眼前这个如此惊人一致:排队买奖券、色彩鲜艳的货物、用纸包好的二两花生、油炸的风味小吃、简易棒冰……
或许对于它们,如今的我已不会再如儿时那般带有强烈的占有欲,它们成了最珍贵的回忆。而有了回忆,它们便戴上了难以言表的万种风情,并在这个喧嚣而嘈杂的集市里散发出一抹最艳丽的色彩。
铁丝网就是入口的门
大树下成为姐妹淘集市小聚的场所
花生车摊
鲜艳的花与狗
鲜艳的手镯
花生地摊(哦,他的脚)
炸小吃
有大奖的奖券
放大的奖品单
尼泊尔的一种色子
曼迪(植物染料)绘手
保安OR武警
宝贝和姐姐
-
2009-12-02
黄山之名峰揽胜景
我一直没再发黄山的片子,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越看越觉得我没有拍出黄山应有的韵味。所以形虽摄了下来,神却只能映在我心底。
黄山素有七十二峰之称,三大主峰为莲花峰、天都峰与光明顶,除此之外的群峰无数,著名的有狮子峰、鳌鱼峰、始信峰等,历代均有名句颂出。初登黄山,却无三大主峰无缘,甚憾:莲花峰处于封山期,不允许登顶,半途而废;由于游了西海大峡谷线,便无法再回头去爬光明顶,只好隔海相望;走到天都峰前,已近黄昏,为了天黑前赶回屯溪,放弃了体验鲫鱼背的惊险也放弃了天都顶聊风的骄傲。
相信不久后,第二次登上黄山时,我会更从容地面对这些名峰,不仅是征服更是深层面上的敬畏。望着这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峥嵘山峰,在它们没有土壤的光洁峭壁间生长着倔强的生命,而比这些更厉害的是那些凿出石路的人儿,远远望去,光是千万级石阶已令人肃然起敬。才发现自己与多少古人都曾踏上同一级石阶,也都在同一山峰面前感受着自我的渺小,更为重要的是我们都为这眼前的壮丽而自豪无比,那神州揽胜景的峰峦叠翠便从此画入心底,带着波澜壮阔旋律绵延。
(本篇风景横图可放大图)
石笋峰

始信峰 西海宾馆山谷
狮子峰
鳌鱼峰
百步云梯
莲花峰
天都峰
-
2009-12-01
费瓦湖骑行,空蒙雨亦奇

午后,无事,在酒店旁边一个大榕树下的地方租了辆山地车,开始沿费瓦湖向远方骑去。天阴,呼吸起来却格外清朗。自行车从河畔土堤上过,压过泥土,传来一股松软却崎岖的韧劲。费瓦湖就在脚边平静地沉睡,有微风过才荡起涟漪,却依然掩饰不了它内心的宁静。
经过有人烟的村庄,大片的水稻田在湖边蔓延,边摇曳边抽穗,虽然还是青青之色,却已然看见那个飘着稻香的丰年。湖这边也不再仅是水与涟漪,而有了舟,有了渔人,更有大片大片的白莲花盛放。开在水中的莲花自然不是什么珍稀品种,却开得那么美,带着毫不做作的姿态挺水而出,不含脂粉之浓香,徒留天地之清气。
继续前行间,上了公路,卯足了劲骑上一个大坡,眺望湖上已浓云翻涌,当我将相机收回到背包里时,雨点零星落下,湖面起雾。迅速钻入一个湖边的酒吧,停止了余下的车程。坐看雨点从身边密集落下,在吸一口浓烈的柠檬苏打水后,吐出的是满身的轻松与惬意。
其实,许多风景都开在路途上,千万不要为了急冲向目的地而忽略了这些无法逆转的美丽。以人生为一次旅程,从出生开始就向死亡奔跑,等到了终点那天却已经没有了回顾的机会。所以,遇到风雨阻隔不妨按下暂停键,从容面对一种不思进取的生活,或许某天到了终点,发现那才是你人生那串项链中最闪光的珍珠。
沿路满是青青的水稻田费瓦湖的另一边
白莲出水
牵牛带雨
水稻的穗
在湖边一间酒吧避雨
加了鲜榨柠檬汁的苏打水很美味
-
2009-11-30
路边的屋子溢满了花儿与阳光
-
2009-11-29
博卡拉徒步,登塔小天下
如果说加德满都是尼泊尔文化遗存中心,那么博卡拉可以算得上是尼泊尔自然风光中心。清晨,在萨科朗高地点亮了喜马拉雅雪山,回到博卡拉后,便开始准备徒步。
博卡拉是徒步的天堂,因为喜马拉雅雪山便在眼前触手可及,可这里却不可思议地拥有温暖湿润的气候;在徒步的行程里,完全不用对食物与水有过多担忧,隔不了多久便有一个补给救助站;最重要的还是偏低的海拔,使徒步者在进行过程里不被高原反映困扰,而将更多的心情投入到无限美景之中。可惜我没有一周的时间享受这些,只好选择一条约莫4小时的路线,就当体验自然里青草的味道吧。或者说严格点,我这也不叫徒步,而叫郊游。
徒步的起点是位于藏族村落TASHI LING边上的魔鬼瀑布(DEVI'S FALLS),即便对于一个对美景不太挑剔的人来说,这个瀑布也不是什么值得推荐的地方,但因为顺路,也就随便走走吧。瀑布很袖珍,听说只有雨季时会略有磅礴之势。更令我惊讶的烂景点是瀑布对面的一个印度教洞穴(GUPTESHWOR MAHADEV),进洞前被告知里面不允许照相,除非再买张摄影票,还好我在看到这个又阴又湿的外表时怕弄脏了相机于是直接放弃照相的想法,不然真会后悔许久。洞里只有一个石头的林伽代表着湿婆,据说这石头是天然形成的,所以才珍贵吧。看来在尼泊尔溶洞算是少见的,因想不出什么更棒的理由,无奈我只好如此理解。由于买了更贵的票,所以被允许经过又黑又矮的石头窄道,通往魔鬼瀑布的背后。这是一个潮湿无比的大洞,带着水流的声响,只能通过一线光线进来的地方看到一丝挂着的瀑布,半分钟不到我便发现身边已经只剩我一人了。于是迅速原路返回,出洞。在出洞重见天日之时,我脑海里浮现过三个类似的画面:首先是贵州的龙宫,相比之下龙宫的瀑布与溶洞就变得无比气势恢弘;其次是埃及的帝王谷,当然这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只是一样有从地狱重返人间的感觉;最后是山西的万年冰洞,一样的潮湿,却带来不一样的感受,冰洞的震憾直至出洞后许久都未消,而眼前这个则是出洞后许久都仍懊悔不已,当初为什么要进去。
从藏村出来后,沿着盘山的公路开始徒步。虽然是深秋,却感受着烈阳当头;眼前一片青翠欲滴,层层的水稻从山坡延伸至山谷,风吹过层层波动;偶尔经过乘凉的大树,却发现居然是参天的竹子;还有路边的野花呈现出少见的紫色;我在上坡进行中不断地数着还有多久登顶,因为那里拥有全博卡拉最美的风景。
说实话,满眼的绿色也会看腻,特别是在蓝天烈日的直射下。所以当看到白色的世界和平塔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在山顶出没,我便有了更大的动力。行至山门时,已经有些气喘与疲惫了,想想这才两小时的徒步,虽然走得急了点,但相比一周都要如此,我的毅力与耐心还差得太多。
世界和平佛塔是日本山妙法寺以祈求世界和平为主题在世界各地募建的大白塔,共70多座,眼前这座相较于尼泊尔那些著名的大佛塔,无论从历经的岁月年份还是蕴涵的佛教经典上显然无法相提并论,但光着脚绕着白塔转一圈,然后靠着栏杆坐下休息,此时眼前的所见的风景又是其他地方无法复制的。
费瓦湖就在脚下摊开,缀满深邃的波纹,这些波纹无限延伸着我对美景渴求的视线;湖的一边是如蝼蚁般密集的博卡拉城,它正依偎在约好的湖光山色里,带着城市应有的喧嚣却也拥有世外桃源的清新;湖的背后就是萨科朗高地,比高地更高的山便是清晨见到的喜马拉雅群山,遗憾的是它们一直在云里休息,任我如何膜拜也不肯露真容。
高地上飞起滑翔伞,它们在云端穿梭,像鸟儿一样驰骋在天边,这对从未有过翅膀的人来说,是一次绝佳的飞行体验。我已约好次日午后做那只鸟儿,从山顶的云端一直飞抵湖畔,在天地间逆风飞翔,极目享受着小天下的快意。此刻,我坐在洁白的和平塔下,仅凭那份期待与幻想,已入微醺的梦。
魔鬼瀑布大门
从马路另一侧的穿过一个地下印度教庙可进入瀑布的背后
徒步途中的山间野花(野牡丹与野凤仙)
山间的风景

世界和平塔大门
和平佛塔费瓦湖
远眺博卡拉
划翔伞从萨科朗一直飞落至费瓦湖畔
半山腰有个小村下山的路与天上的云
-
2009-11-27
走入积木之城
从城堡山下来,穿过任意一座横跨伏尔塔瓦河的小桥,都能通抵这座由巨型积木搭构起的小镇。
小巷里洋溢着阳光的味道,在明暗的对比下反映出鲜艳的色彩。走在其间,瞥见造型夸张独特的房子,总觉得里面住着小矮人、小飞侠或是小熊维尼,不经意间想要扣开。伏尔塔瓦河不仅仅是环绕着小城,更渗透进了小镇里的许多街巷,水面荡漾着远处的高塔,找个悬于河上的咖啡吧坐下,却发现身后已开满了一庭院的花朵。
小镇的悠闲时光让我想起了一年前意大利的圣吉米尼亚诺,只是那个仿若厚重且久远的中世纪传说,带着乌云与飞鸟;眼前这个则是平和而灿烂的孩提时童话,满是色彩与阳光。顺着小巷随意乱走,总能走到中央的NAM SVORNOSTI广场,广场时刻都被包围在一堆色彩纷呈的文艺复兴式建筑与游人中,显得热闹非凡。广场周围有餐厅、市政厅与博物馆,还有随意休息的长廊与长椅。
以广场为圆心,向四面八方穿过条条小巷均可逛到河边,看来伏尔塔瓦河与克鲁姆洛夫一直相依偎在一起。一年中的三季,河上都点缀着色彩艳丽的橡皮艇,它们带着爽朗的笑声将这座积木般的小城围绕,也感染着我这样一个内心安静的游客。如果再给我一个下午的时间,我定从桥上看风景的人变成碧波上的划手,动静在转念间变幻。
我沿着河走到小城的另一端,虽鲜有游人造访,却也一样明艳照人。这里没有“匆匆”,只有“悠悠”,有巷悠悠,有河悠悠,有人亦悠悠。
开满花的小庭院
隔河遥望哥特式的圣维斯特大教堂

小城中央的NAM SVORNOSTI广场
广场上的黑死病纪念柱
柱下是巴洛克式喷泉
琳琅的商品
著名的卷面包(上)与欧洲青花(下)
沿河小酒馆
积木般的房子


伏尔塔瓦河的漂流
-
2009-11-26
帕坦雕像,他们跪拜、他们信仰、他们感恩
嗯,又回到尼泊尔,时光从博卡拉的湖光山色退回至帕坦杜巴广场的庙宇重重,因为今天是感恩节,因为这里立着许多雕像,他们无一例外地跪拜在某一幢建筑之前,虔诚且安然。
印度教的庙宇的外表看似差别不大,但却很容易分辨出内里供奉的是哪位神祇,因为在大多数重要的宇宙外面总有一座或数座跪拜着的雕像,它们或是神祇的保护神,或是神祇的坐骑,亦或是与此建筑有着千丝万缕无法分割联系的人。
当金翅鸟葛鲁达振翅等待着供人祭拜着的毗湿奴,当公牛南迪直挺挺地守望着它正在如苦行僧般修炼的湿婆神,当马拉国王在眼镜神的华盖下面朝着自己曾居住过的王宫的小窗,他们的眼底都流露出一样带着信仰的光。人们重复地传颂着一个故事,这个叫尤加.纳兰德拉.马拉的国王因儿子早逝,便放弃了王位与享乐,带着家人进入昌古村修炼(那里有座尼泊尔最古老最著名的毗湿奴神庙,后话),而遗留在这里便是一座雕像守望着自己朝夕相处的故宫。他的头顶有只小鸟,那代表了他的灵魂,只要小鸟在,他的灵魂便还在。如若有一天小鸟飞走了,那两只跪于VISHWANATH神庙前的石象便会站起来走到MANGA水渠饮圣水,而那时,国王便彻底地离开了他们,潜心追寻自己的信仰去了。
不知怎地,我老觉得这个传说没有结尾想续下去。望着这位国王的雕像,微扬的嘴角上有两撇胡子,多么世俗的外表,却藏匿着多么解脱的内心。突然觉得,任何结尾用在这个故事上,都显得多余而经不起推敲。不如就这样吧,对于一个为追逐信仰而甘愿放弃整个世界的人来说,他将灵魂拜托给了信仰,却将自己留在了这里。
尤加纳兰德拉.马拉国王雕像对着故宫的一个小窗
葛鲁达跪拜于黑天寺(KRISHNA MANDIR)前
巨大石象立于HARI SHANKAR神庙前
石象跪于VISHWANATH神庙前
-
2009-11-22
藏在波西米亚河谷里的小镇
有些风景是因为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雕琢令人心醉,有些风景是因为历史沉淀下的故事才变得华美异常。而即使抛开以上二者,这个藏在波西米亚河谷里的小镇依然美得令看过太多美景的我动容,它的全名叫捷克克鲁姆洛夫(CESKY KRUMLOV)。其实克鲁姆洛夫也是有故事的,只是一看到它,我却失去了听它故事的耐心,我希望将所有的时间都挥霍在这个小镇的外表上,仅凭感观与直觉来触摸它精巧绝伦的模样。
登上城堡的圆塔,小镇风景尽收眼底。伏尔塔瓦河在下面呈完美的S型蜿蜒而过,小镇如玩具积木般沿河搭建而起,层层叠叠又高低错落,这真是个奇妙的世界。此次东欧之行,我都寻找到一个可供登高远眺的地方,它们或是教堂的钟楼或是城堡的了望塔,亦或是河谷边的山顶台,总之似乎这些大城小镇都在建造之初便约定好了一般,一定要有适合俯瞰的美好模样。我便在那个高高的圆塔之上,迎着山谷清新的风,放空心思,满眼仍充满了彩色的光。
克鲁姆洛夫城堡与圆塔
城堡依山建在悬崖之上
进入克鲁姆洛夫城堡
登上城堡的华丽圆塔(ROUND TOWER)
积木般搭成的小镇


哥特式的圣维斯特教堂
小镇全景
-
2009-11-15
萨科朗,点亮喜马拉雅
清晨,当被窝的温热还强留我时,我已经强迫自己上了通往萨科朗的车子。车停至半山腰便需要步行了,远远向博卡拉的方向望去,整座小城安静地沉睡着,只有盏盏灯火点缀在破晓前。清晨萨科朗山间的空气清新无比,边走边驱赶着睡神的困扰,让自己全身充满神气迎接这绝美日出的到来。
萨科朗是一处天然的半空中的观景平台,立于此,喜马拉雅群山在眼前隐约可见,群山下是青翠的河谷,村庄依着蜿蜒的河流而建。四面八方的人汇集至此,观日出的人渐多。转个身,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望去,天边正从粉红色调成桔红色,太阳正在为喷薄而出做最后的准备。
突然人群中发出欢呼,虽然日头还没有从山谷里跳上去,但喜马拉雅群山的顶端正被它相继点燃。从最西边的世界第七峰——道拉吉里峰开始,一直到最东边的世界第九峰——安纳布尔纳峰,都被镶上金红色的轮廓边线,处于中央金字塔形的鱼尾峰因海拔最低,则如最后一根被点燃的蜡烛,从山尖开始泛起光华。而此时天空这块幕布色也从暗蓝向蓝紫色过渡。
迎着河谷间吹来的晨风,我仔细地凝望着这次点亮雪山的过程。很快,当太阳从东边跃出山谷,光芒万丈直勾勾地射向喜马拉雅,原先的金边被雪白压得无了踪影,群山之巅一片耀眼的雪色,在几朵浮云的萦绕下散射出钻石般的光。
随着日头上升,光亮加剧,无数条光芒之线穿透了薄雾,洒向群山脚下的山谷,顿时,那边的河水开始奔腾并泛起明艳艳的镜面之光,那里的稻田开始返青并发出郁郁葱葱的蓬勃之色。而对于生活在喜马拉雅山脚的人,则在如此盛景中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当天空完全被涂上天蓝色,当河谷里飘出阵阵炊烟,我向萨科朗挥手告别。虽然每一天的清晨这里都演绎一遍这个千变万化的点亮雪山的过程,但对于身为游人的我来说,这一幕也映入我记忆里,没有重复只成为了永恒之色,任我手中的相机或是画家的调色板,都难以交出它抗衡的相似及美丽。从此,我一直会记得那日清晨的萨科朗,太阳点亮了喜马拉雅雪山。
天亮以前
日映雪山(点击见大图)从左至右依次为:
道拉吉里峰Dhaulagiri(8167米)、安纳布尔纳Annapurna1号(8091米)、鱼尾峰Macchapucchare(6997米)、安纳布尔纳3号(7555米)、安纳布尔纳4号(7525米)、安纳布尔纳2号(7937米)
光洒山谷











































































